笑了笑,得意之人总相轻,但宗平和卢震两人,如今真是声名鹊起。
一者用险兵,一者用狡兵。
宗平行兵如刀锋,奇绝而险。
这和他从小就‘混’迹江湖有关,骨子里就有着富贵险中求的烙印。
而长期‘混’迹于胥吏中的卢震,则用兵如狡狐,完全以利益为上,不安寻常路出牌。
这是烙印在两人‘性’格里的痕迹,很难说谁更胜一筹,如今两人在大宋军政界的名声,俨然有双壁之势,和那位千里纵江淮的李睿同声齐名。
大有大宋三叉戟的节奏。
沉‘吟’了一阵,“待回了临安,我会给官家说说的。”
卢震吭哧吭哧的动作忽然僵了一下,旋即抬起头,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我可不想把命卖给你和那位丝毫看到立储希望的庆王殿下。”
李凤梧眼角微蹙,目光冷冽。
卢震浑然不惧,看了一眼浑身肌‘肉’绷紧的李巨鹿,轻松洒意的道:“真被我猜中了?你该不会想杀了我吧?”
李凤梧给了李巨鹿一个眼神,然后看着卢震,“真不知道,你那小马谡之名怎么来的。”
卢震丢掉寒瓜皮,“所以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
旋即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说我娘子究竟怀了个男孩还是‘女’孩?离开襄阳的时候她可喜欢吃酸了,应该是个男孩罢?”
李凤梧有些茫然。
“我父亲这人啊,总想着抱孙子,说带把的好,当着疏柳的面我不好说他,其实呢,我也喜欢带把的。”卢震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所以呢,探‘花’郎,咱们来打个赌如何?我赌——”
第五十三章 我赌是个男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