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李知县年少有为,又是今科探花郎,能者多劳,治理县务辛苦,哪敢劳驾,是以老朽亲自拜访李知县,以慰知县之辛劳。”
李凤梧打了个哈哈,笑道:“老爷子前来,蓬荜生辉。晚生初次入仕,诸事不理,还请老爷子多多指点,以免晚生堕入歧途。”
这是给对方台阶。
魏半山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下。
这小子真才十八岁?
怎的感觉像是在官场里侵染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一般,做事说话滴水不漏啊!
小狐狸一只啊。
笑眯眯的道:“李知县初到襄阳,不熟水土倒是可以理解,可若是不熟人事,那就麻烦的紧,稍不留神注意,便会被人愚弄。”
李凤梧哦了一声,心中也不由得叹道,不愧是做过官的人,明明是他来求自己办事,却搞的好像是真的来指点自己一般。
老狐狸一只啊。
话是如此说,但此事的主动权依然在自己手上,态度放低下点又如何。
况且这事么……本来就是自己想从魏族拿钱。
怎么看都是自己惹是生非。
于是问道:“还请老爷子指点迷津。”
魏半山抚须而笑,这小子不错啊不错,丝毫没有年轻的跋扈张扬,难怪不得能被官家看重,大宋雏凤,今儿个算是见识了。
不仅是雏凤,也是小狐狸。
“李知县饱读诗书十余年,一朝中举便做了个一县之主,主一县之政,或应该知晓的罢,令出于口,其行在属。”
令出于口,其行在属。
这句话出自孟子,又有
第二十一章 小狐狸和老狐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