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充任馆职,向着宰辅之路大踏步前进。
所以说,两人现在还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阳春三月,是属于新科进士的一个月。
但也有例外。
比如黄洽,还没在临安呆多久,便被授绍兴府观察判官,走马上任。
同时,官家下了一道旨意。
原天章阁直学士、江淮宣抚使王之望去职回临安,仍职右谏议大夫。
原同知枢密院事、保和殿大学士陈俊卿任职江淮宣抚使,都督建康守备两淮兵事,雄武军节度使、庆王赵恺改任安丰军节度使。
这个旨意出来之后,东府三省差点炸锅。
调走主和意愿大于主战意愿的王之望,让纯粹主战派的陈俊卿担任江淮宣抚使,官家之心昭然若揭……对此主和派忧心忡忡。
更让主和派郁闷的是,官家将通问金国副使胡昉外放,任重庆府别驾。
这俨然是放弃和谈的意思。
对此汤思退连上数封奏呈,都被官家留中后,这位大宋左相无可奈何,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觉得自己的相位不保,终于破釜沉舟,走出了遗臭历史的一步。
三月中旬,一封论政秘信从汤相公府上送出,不走驿站,经由民间线路,走出了大宋境内,送到金国毫州的江北大营,再由八百里快马加急,送到了开封,摆上平章政事仆散忠义的案头。
看到大宋相公给自己的这封密信,仆散忠义不敢丝毫怠慢,立即连夜赶回燕京,第二日天色大亮就进皇宫请求面见完颜雍。
其后,金国境内大军调动,尤其是江北大营,悄然向着宋金边境的
第三百二十五章 天|朝上国,战之何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