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手最重要的诗赋论。
大宋科举考试,要求必须是格律诗,赋也是律赋,这个要求是相当苛刻的,对考生的文学素养和基本功要求极高。
比如诗,首先讲究一个破题,和明清八股文中的破题差不仿多,要求考生从《十三经》中找出题目出处,然后破题,这要求考生对《十三经》背诵得滚瓜烂熟才能做到。
而科举所作之诗和寻常作诗不同,是官场诗,甚至有可能被天子看见的,因此思想内容上,都必须得伟光正,缺乏灵动和灵韵,这样一来,就加大了考子对诗的形式和用词的掌握,做出来的诗在对仗、用韵上不能有一点差错,当然,还得切题。
若是有一点差错,那么对不起,只有黜落。
律赋也是一样,不仅用韵讲究,还限韵,甚至于连次序也是有讲究的,什么起承转合八韵贯通,比填词还难。
这对寻常士子来说,真的是要挖空心思的考试,尤其是那些才情斐然的俊才,在应试诗赋上往往会有不好的一面:写得好的诗赋句子很是喜欢,可偏生在形式上不甚完美,让人极其难以取舍。
李凤梧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将诗赋作好,仔细检查之后,又反复修改,直到在形式上没有任何问题,这才誊抄到试卷上。
做完了帖经、墨义和诗赋,明天的任务就是剩下的就只有策五道,时间充裕的很,李凤梧并无丝毫担心。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李凤梧决定冒一次险。
洗漱之后并没有急着入睡,而是在被窝里推敲五道策论,心中有了大致的雏形之后,却发现呼噜声此起彼伏,只得苦笑。
果然,睡晚了着实有
第二百八十二章 春闱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