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做个定断,已安天下读书人的心。”
赵昚愣了下,怎的不是提立储之事,如此也好,先把此事处理了,拖着也不是办法,还有个把月就要春闱了。
道:“龙大渊,曾觌,此事皇城司调查得如何?”
龙大渊出列道:“回陛下,昨日皇城司再次四处查证,已取得供词,可以定断此案。”说完拿出几张写着供词的宣纸。
赵昚挥挥手,“择简宣说。”
龙大渊看都不看手中那些供词道:“国子监司业苟悦,国子监司业赵云宸,国子监参承程大昌,太学生员钱象祖、杜回皆有供词,证明陈伸之伤并非承事郎李凤梧所致,也非其恶仆所为,而是在混乱中自己跌倒,撞在一方桌角上所致。”
龙大渊话音未落,陈伸顿时大汗淋漓,走出行列,“陛下,臣冤枉!”
赵昚嗯了声,“卿家的意思是以上诸人作伪证了?”
陈伸低头,以朝笏挡住自己的颜面,瞥了一眼恭王赵惇,却见这位殿下只是定定的望着前面,根本没出声的意思,心里顿时感到无比的绝望。
这事怕是张浚所为,赵惇一看情形不对放弃自己了……
心一横,“是!”
赵昚面无表情,“那就需要对质了,以上人等今日可在?”
不待苟悦等人出列,汤思退便悍然说道:“臣以为,陈祭酒是在推脱责任,苟司业,赵司业和程参承,皆是我大宋正直仕臣,若说一人作伪证也便罢了,怎可能三人同时伪证,且此事有太学生亲口供词,想必不会有差,陈祭酒此言,不过是妄想推脱责任,以掩其在太学失德失失仪之事。为一己私心,陷
第二百四十一章 破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