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学祭酒程大昌在外候宣。”
赵昚挥挥手。
片刻后李凤梧一干人等进殿,行礼。
赵昚沉着声,看不出情绪的道:“都免礼吧,宣召几位所为何事,想必你们都清楚。不用朕赘述了吧?”
众人沉默着没有说话。
赵昚又道:“事情经过朕已听陈祭酒说过,但朕躬治朝政以来,深明兼听明偏听暗之理,此事还需要听一下你们的说法,李凤梧,你有何话说?”
李凤梧深呼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无视自己的陈伸,这才朗声道:“臣不知陈祭酒如何言状,但臣自认问心无愧。今日之事纯属意外,臣于太学中的确顶撞了陈祭酒,也因一时愤慨拉了陈祭酒,但臣绝对没有打伤陈祭酒的想法,更没有如此十恶不义的行径。? ? .??`”
陈伸冷笑一声,“承事郎的意思,是某自己摔倒的咯?”
李凤梧毫不示弱,“是时我只是拉了陈祭酒一下。却被钱象祖等人一拥而上,继而大乱。然后陈祭酒就莫名其妙伤了,是否是摔倒,亦或者是有人有意为之,陈祭酒身为当事人,难道不是心知肚明么?”
陈伸拂袖而起,“笑话。我陈伸虽然瘦弱,可也不算手无缚鸡之力,岂能摔倒,若是依承事郎之言,有人有意为之。那也是你记恨某要将你除落学籍而有意为之!”
李凤梧耸耸肩膀,“你高兴就好。”
陈伸顿时被噎住,搞得好像你李凤梧不屑与我对质一般,倒显得你清者自清了,正欲出言雄辩,却被官家挥手打断,“程祭酒,被打伤的太学生们怎么样?”
程大昌清了清嗓子,答道:“回
第二百二十二章 垂拱殿对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