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构在生前禅位,先将朝中反对派打压,该贬的贬该挪的挪,赵眘这才得以非嫡长子的身份即位,而朝野上下风平浪静,没有一人敢有半点异议。
这其中,反对禅位的便有太宗一脉,也有那位相公朱倬。
赵云兆既是太宗一脉的后裔,又是朱倬的学生,境遇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加上赵昚登基后怀恨朱倬反对禅位,赵云兆也无辜受了牵连。
朱倬已死,但无意外赵云兆却要在鸿胪寺虚度一生了。
万万没想到,宋金和谈之前,鸿胪寺卿赵塮上了一书,竟然给赵云兆捞了个差事,虽然是个苦差事,但责任有卢仲贤顶着呢,赵云兆只需要去走一遭,未尝不能跳出鸿胪寺那个囚牢。
事已至此,赵云兆如今只想着能仕途顺畅一些,哪还管当今天子是太宗还是太祖后人,此次出使金国,他已暗暗下定主意,卢仲贤可以不管,但一定要和李凤梧搞好关系。
傻子都能看出来,卢仲贤不过是个倒霉鬼,谈好了有功,谈不好就承责。
但李凤梧不一样。
这小子先是被官家谬赞为大宋雏凤,然后抗旨,然后到了临安,官家却在秋闱前封他为奉礼郎,让他去参加锁厅试,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和提拨——锁厅试的竞争压力比正试小多了。
任何一个迹象都表明,咱们大宋的官家很青睐这位舞象少年啊。
所以赵云兆清楚,此次出使金国是自己跳出鸿胪寺的一个契机,而李凤梧这人,很可能是自己今后仕途的一阵风。
否则他真会失语说出自己是被上皇撵到鸿胪寺的?
没人会自己将自
第一百六十九章 培植党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