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愭儿都敢不理,对我能有多敬畏,此举有高人指点么,应该是张浚罢,他抗旨不来临安啊,应是害怕到了临安人生地不熟,被惇儿和愭儿拿捏,当然,这小子估计也猜到了我宣召他的意思,是不想去趟浑水了。”
顿得一顿,“倒是狡猾的很呐。”
心中其实很高兴,古来才情惊艳之辈层出不穷,但真正既有才华又懂得做官的人却少之又少,不见苏仙才情惊艳千古,却仕途不顺……
李凤梧此举,俨然就是个官道老手。
这种人未来稍加磨砺,必将成为朝堂重臣,赵昚焉能不喜。
谢盛堂叹惋道:“可惜名声污了。”
赵昚又呵呵笑了,“你怎的越来越糊涂了,这都看不出来,这是那小子自污呐,他要真的调戏有夫之妇,上元县令还不办了他?就算上元县令有忌惮,张浚可不会饶了他,好歹也是侄孙是吧,再说那封奏他失德失仪的奏折是谁上的?建康府学的曹崇啊,你且看着,等此时尘埃落定,这小子啊必然有人为他洗刷,张浚、6游,到时候说不定还有咱们的周卿家呐。”
说完赵昚看向一旁的起居郎周必大。
周必大一脸尴尬,“为官家举贤是微臣本分。?.”
赵昚又笑道:“曹崇的奏折很是不错,文辞犀利,条理工整,颇有才华,曹崇你知晓的吧?”
周必大立即答道:“官家,那是微臣在建康的同僚,才华高卓,品格清至。”
虽然尴尬,还是要帮好友同僚举荐一番。
赵昚微微点头,“既周卿家如此说,若有空缺,招他来临安罢……嗯,或可来临安负责此次秋闱?”赵昚
第一百四十五章 雏凤如狐,怎知天子如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