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凤梧,眼眸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轻轻抬起手,抓住李凤梧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近乎呢喃的道:“我也怕。”
自己终究是浮漂一朵,幼安迟迟不来建康,怕是靠不住了。
红颜命苦。
这些日子亲眼目睹李凤梧的言行,心中不是没想过,要不就隐姓埋名跟着他得了,哪怕是做个上不得台面见不得人的小妾也行。
去了辛幼安处,不依然得隐姓埋名,且要青丝古灯为伴孤独终老一生。
至少这李家小官人有情有义。
夜半时分,万籁寂静。
烛影摇红,美人长慵懒,雪峰傲然,手心手背上是腻人的温软,李凤梧差有些沉醉其中,忍不住站起来一把将耶律弥勒抱起来,摁在床上,猪嘴肆无忌惮的拱了上去。
禄山之爪落在蜂腰之上。
春意盎然……
耶律弥勒意乱情迷,恰如诗云: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如果不是李凤梧不经意间看见耶律弥勒手上的那颗朱砂痣,李凤梧便将色迷心窍的禽兽一把把耶律弥勒办了……不过现在倒是禽兽不如了。??`
被那粒刺目的朱砂痣惊醒,李凤梧猛然翻身坐起。
耶律弥勒香鬓凌乱,喘着粗气,嘴唇俏红如血,不明所以。
神态楚楚可怜。
李凤梧心里叹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不敢吃啊。
我不是圣人,可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一旦拿了她贞节,只要她愿意,自己这辈子就要对她负责,偏生她是耶律弥勒……
“夜了,你且回去歇着吧。”
第八十九章 禽兽不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