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盛堂笑了,“那老奴要恭喜大官了。”
赵昚哈哈一笑:“这小子有些门道啊,开窍后读书不过载,便对出王相公绝对,作出一好诗夺得学会魁,还和金国亡帝的女人搅在一起,只是这小子不过舞象之年,那张玉儿应有二十六七了吧,他驾御得了?不过倒真是艳福不浅,张玉儿之风姿,我这后宫也乏佳人可比拟,尤其看张玉儿这身姿,怕是个吸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赵昚阅女无数,经验之丰富在今日大宋,恐怕只有太上皇赵构能压他一头。
谢盛堂咳嗽一声,提醒大官不应说这等有损天子形象的床帏事。
赵昚也知自己失言,笑了笑,“这事暂且放一边,那李凤梧是狂子还是璞玉,待北伐尘埃落定之后再说。”合上画卷,赵昚很是腹黑的笑了。
金国亡帝的女人,终究是金国妃子。
将来若是传散出去,你家金国的妃子被我家某个士子睡了,而且还会一直睡下去,不知道那完颜雍会有什么反应。
可惜了张玉儿,便宜了李凤梧那小子。
又想起米友仁密函中对李凤梧的点评:雏凤初鸣尽得妖娆。
大宋之雏凤么……
赵昚依然无声而笑,眸子里见兴盛。
且期你凤鸣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