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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昚哈哈大笑,“那你不成万年老王八了,起来吧。”心里很是受用,又道:“你且便是,就当与我些家常话,我不会怪罪于你。”
谢盛堂这才起身,低声道:“依老奴看来,建康的郭大官人应该和恭王殿下关系亲近。”这其中的缘由谢盛堂不敢,出来就是非议皇子,但又不能不出这个结论,因为他知晓大官心中已如明镜,不过是要借自己的口出来罢了。
果然,赵昚头,“原来你也如此认为,希望这孩子建康之行不要让我失望罢。”
明知道郭瑾的背后是赵惇,要严惩他却派赵惇而不是更有威慑力的赵愭,这当中当然不是皇子之间勾心斗角这么简单,也有赵昚的顾虑。
赵恺宅心仁厚,派他去处办了郭瑾,等他回到临安还不被郭家那群人拿捏,赵昚是担心赵恺之后的处境,所以不能派他去;而赵愭力主北进,他到建康只怕会和张浚走得太近,这是春秋鼎盛的赵昚不愿意看见的事情;但赵惇不一样,虽也有英武之风但对北进兴趣不大,寻常倒是和主和派走得很亲近,他到建康必然和张浚不合,且郭家如今对赵惇青睐有加,事后郭家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帝王心术,制衡啊……治天下,无时无刻不需要制衡。
赵昚苦心孤诣,轻轻拨弄了开书桌上一堆书卷,露出一张在御书房内极其罕见的考卷,盯着看了许久,良久才低声道:“区区一篇府学考试的时务策论,竟能糅合张浚、史浩的观,这孩子倒是有才,可惜两边不讨好,这时务策论若是在大举之年出现,估计那孩子得黯然回故乡。”
谢盛堂垂眉笑道:“周正字倒是巧心思,
第六十七章 捞取仕途资本(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