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么,真以为不动那十个宫女就能当上太子?有那么简单的话,这太子也太廉价了。
只是北伐在即,你们怎的如此不开眼!
赵昚紧紧握紧拳头,我的江山大计,谁也不能阻挡,史浩不能,而你们三位皇子,是不该!
朕恢复江山,不就是图子孙永享盛世皇位么。
若是寻常时分,你们将手伸向盐铁榷商这也便罢了,我睁一只闭一只眼便是,可是如今你们也深知北伐在即,竟然还敢有贩卖物资到金国的意图,实在可恨。
毕竟是从皇子走到皇位的人,在第一位皇子邓王进宫之时,赵昚便已恢复心态,看着自己最为赞赏的儿子进来,赵昚挥挥手,示意伺候的太监给赵愭赐座,“愭儿你且等上片刻,你两位皇弟估摸着也快了。”
赵愭刚坐下,赵恺和赵惇便相偕而至。?.
赵昚没有立即难,而是凝视着三个儿子许久,才道:“可知今日召你们进宫是何事?”
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道:“孩儿不知。”
赵昚仔细的观察着三人神色,竟然看不出丝毫端倪,只得将张浚的奏章丢过去,“你等传阅吧。”
赵惇第一个拿起奏章,看完之后不动声色递给赵愭,赵愭看完后勃然大怒,将奏章递给皇弟赵恺后,对赵昚道:“父亲,表舅此等作为实为法理不容,尤其身为皇亲国戚,更应想着秉己守法,勿负天恩,怎能做此等与卖国无异之败事。”
大宋皇帝和儿子,若非在朝堂之上的正式场合,大多都是父子相称。
赵昚嗯了一声,看向赵愭的眼里多了一丝玩味。
赵恺看后
第六十六章 帝心难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