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宗平的那班兄弟,相比怎么样?”
李伯寻思着说道:“这个老仆不好判断,不过老家来信里隐约提过,这小子一个人能揍得十来个泼皮无赖起不得身,似乎不比那宗公子差。”
李凤梧便笑了,想来也是,这小子差点烧了武当山一重大殿,若无本事武当山又怎只是将他赶出山门,显然是惜才,说道:“这样吧李伯,你去信回老家,让他春节后来建康,到时候咱们考察一番,如果他值得信任,也别做什么护院了,就跟着我罢,还能读些书识识字,将来也能找一房好媳妇。”
马上就要隆兴北伐了,建康作为北伐前线重镇,兵慌马乱中谁知道会生什么,自己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得有备无患,身边确实需要一个高手保护,宗平那家伙又不太靠谱。
李伯大喜,只差没有老泪纵横了,“谢谢小官人,待这小子来了,我一定好好教导他安分守己,好生保护小官人。”
回到西院,李凤梧找着在自己书房里看书的朱唤儿,哭笑不得的问她:“你怎么不生暖炉?”
朱唤儿低着头,还以为李凤梧是怪自己动了他的书,怯声怯气的道:“奴奴只是个丫鬟,不敢逾规使用小官人的物事。”
李凤梧盯了一眼朱唤儿手头那本自己从李老三书房里顺过来的《新五代史》,上前将那双彤红小手捂在手心呵了口热气,“冻成这样可不美好了。”
想一下,洞房花烛夜时,本该是晶莹无暇的小手变成了满是冻疮的小手在安慰着小凤梧那烧火棍,多煞风景啊,这丫头有时候还真和自己见外。
双手被纨绔捂在手心,这暧昧的举动让朱唤儿芳心大乱,浑身都紧绷起
第四十章 最是人心难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