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起身,恼怒拂袖,“对牛弹琴有辱斯文,告辞!”
李老三大咧咧的坐在主位上动也不动,“柳老慢走,不送。”
这下是彻底决裂了。
柳青染走出厅门,忽然回头道:“本月二十五,我家小儿相正自临安归来,届时大宴,还望李大官人和令公子赏脸光临。”
李老三挥挥手,“我是个粗人,就不来凑合你们读书人那套风花雪月了。”
这话着实有点无理,柳青染不怒反笑,哦了一声,“太常寺卿已不足以劳动尊驾了么?”说完话也不理会李家父子的反应,住着拐杖离开。
柳子远得意非凡,一副你死定了的神色瞥了一眼李凤梧,随着柳青染离去。
李老三有些摸不着头脑,待柳家爷孙走远后才自言自语道:“这老头子什么意思?”
李凤梧心里猛然沉了一下,卧槽,柳青染这才是图穷匕见啊,感情他那个儿子已经不是从五品的太常少卿,?
“意思是柳子远那个堂叔升官了。”
“升了多少?”
“从从五品到正四品,你说是多少!”李凤梧这下着实有些担心了,正四品大官,还是太常卿,这官职说实权也没多少实权,但却是接近帝王皇族权势的圈子,着实不是个好消息。
李老三瞠目结舌,良久才道:“那鳖孙竟然正四品了,我说这老头子今天这么容易就走了,感情是想等那天让咱父子登门认罪来着,对了,正四品是个多大的官?”
李凤梧哭笑不得,“当今建康知府陈俊之是从三品,你说正四品是多大。”
李老三顿时长出了气,“我以为
第五章 来自四品大员的威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