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动全局。问题,不能指望孤立解决。文谦,我们不能任由这样继续。”
毕文谦也看了一眼录音机,举手示意黎华重新安坐。
“所以我说出了这些问题啊!不过,在需要负历史责任的人里,有一些,我并不觉得他们在方向上绝对地错误。他们的问题,是单纯的低能,甚至无能。虽然,从结果来说,蠢和坏并没有多大的区别。”说着,他又稍微前倾身子,轻轻盖住黎华拍在茶几上的手背,“我们现在面对的局面,还不像王安石那样病入肺腑,还有着余地。黎华,无论你最终做怎样的决定,我都只会和你一道。”
“那,我们该怎么做?”
黎华翻转手掌,抓住了毕文谦的手。
“不,”毕文谦感受着从黎华手上传来的力量,微笑着摇摇头,“是我们可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