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必要条件;而代表自身主体阶级的根本利益,则是保证一个政权长期稳定的必要条件,而我们新中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和其他社会制度不同,我们的主体阶级就是人民,理所当然的,我们必须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就像我昨晚说过的,从国家资·本主义走向社会主·义是历史的必然发展方向,但实现社会主·义的道路在理论上却不止一条,需要因地制宜地选择最适合的道路。而我们中国,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国家、民族、文化圈三位一体的以自身体量有希望实现社会主·义的大国,我们理应吸取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经验和教训,但最适合我们自己的道路,一定是不太适合别人的道路。所以,要推行这三点所代表的价值导向,我们该怎么做呢?”
毕文谦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正,缓缓说道:“这既简单,也困难。首先,从身份证开始。”
黎华又一次惊讶了:“身份证?”
“没错。”毕文谦点点头,语速刻意慢了许多,“我们可以给予建国后出生的中国人一个自主选择机会,把身份证上民族那一栏,改为中华民族。这显然是简单的事情。困难之处则在于,把中华民族这个概念由虚变实。所谓中华民族,最早是1902年,由梁启超创造提出的。之后,杨度、孙文、常凯申等一批批人都先后继承、认同并发展着这个概念,正如我们的国歌,创作于1935年,就唱着‘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民国时代,大力宣传着中华民族的单一性民族,而真正在全国人民心中确立和牢固这个概念的,则是惨烈的抗日战争。而
第六百三十四章 新的架构(二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