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力管到远处的花花草草,那好,先从养育窝边草做起。这样的明确,虽然仍然不够精确,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纵容那么多潜在的问题。”
黎华默默地看着毕文谦,看了许久,终于渐起笑容,放下笔记本和钢笔,拾起杯子,绵长地喝了干净,起身续杯。
“文谦,你说过,你认为在当下效仿苏联的厂长责任制,是不对的;你现在说,放任个人先富又脱离集体责任,会酿成恶果。你……”黎华提着保温瓶,缓缓倒水,注视着玻璃杯里渐渐升腾的热气,“其实都是基于你的判断——我们现在的平均精神素质,其实远远没有达到社·会主义的标准。从理想的角度,你比所有人都乐观,你那绝对的自信,不仅感染着我们,也让人惊讶;可一旦思考务实的举措,你就几乎比所有人都悲观,你筹划的框架,往往都时刻在担心有人会坏事儿。”
“《孙子兵法》的军形篇说得很清楚了……”
“‘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是吧?”盖好瓶塞,黎华拎着杯子,转身看着毕文谦,盈盈而笑,“‘举秋毫不为多力,见日月不为明目,闻雷霆不为聪耳。’‘善战者之胜也,无智名,无勇功,故其战胜不忒,不忒者,其所措必胜,胜已败者也。故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是故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是吧?”
看着毕文谦愣愣的样子,黎华哼哼着坐回了沙发,伸手摁了录音机的停止键。
“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是啊!那些说中国特有的哲学思想是天人合一、和谐共存的道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秉持令民与上同意,可
第六百二十八章 新的架构(十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