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错综复杂的历史原因,现在的我们国内,有自信探寻最适合我们自己的道路人,或许不算太少,但敢于把这样的想法说出来的人,实在珍稀。”他目示着两边的手心,“据说在历史上,法国大革命前,主持等级会议的法国国王居中而坐,左边是第三等级的市民,右边是第一等级的教士和第二等级的贵族,左右两边各自代表着不同的利益诉求,常常纷争,左和右的概念区别就由此诞生了。几百年来,这样的分歧和斗争在不同时间和地区不断持续。那么,黎华,你觉得,作为我们中国人,该如何理解和看待这个问题?”
话音尚未落完,黎华就已经面沉如水。她似乎咬着牙,紧紧捏着笔,幽幽地盯着毕文谦,然后看向茶几上的录音机,却迟迟没有开口出声。
“……好吧,这样的问题,的确往往显得突兀,我还是继续说了。”冷寂只持续了一会儿,毕文谦就点了点头,不再等待,“毫无疑问,就西方诸国来说,关于这个问题的分析论述,早已汗牛充栋。所以,从实际出发,我们首先需要清楚认识的一点,就是他们那些关于左右的论述与划分,是基于资·本主义思想下的框架,对于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我们来说,那些东西根本没有直接指导实践的意义,只有分析和总结历史的价值。”
“而在社·会主义思想下,这个问题,归根结底是一个科学思路的对立问题——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对立。”说着,毕文谦将左手前伸,“在相同的社·会主义道路大方向下,有一些人认为社会科学比自然科学更重要,优先推动社会科学的进步,更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说完,他又将右手前伸,“另一些人则认为自然科学比社会科学更重要,优先推动
第六百二十一章 新的架构(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