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体系的指导性思路,就以教育、科技、体制、经济的高低层次来。以教育为例,我们应该把学费订得极为昂贵,而这一切昂贵数额的明细的大头,在于我们建立的教育体系,而不在于其中的个体。这就像是一件复杂的工艺产品,相比拆开来的每一个零件,最有价值的,恰恰是非实体的把零件们组装起来的结构体系——这种价值,我们原则上应该在自己的核算体系中算清楚,但我们还不能自己竖旗,所以我们眼下能做的,是把价值通过价格来体现。”
“原本一切的福利,都将有价格,昂贵的价格。”
“很显然,这样做,会让习惯了社会主义改造的人民群众难以接受,会有人认为我们是不是开始走·资·本主义道路了。”毕文谦说得很认真,也很坦诚,“没错,如果我们做且只做了这些,那的的确确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了。所以,我们在账面上明码标价之后,对于这些价格的适用群体,需要进行明确的界定——我们要时刻牢记,公有制下的资产货币化的初衷,是为了避免,至少是减少在进入资·本主义贸易圈后被人家的美元霸权的经济掠夺。也就是说,我们将要确立的这些价格,针对的,是社·会主义体制之外的人。对于既享受了福利,同时也为这些福利贡献了基础的体制内的群体,他们本来就理所当然地不应该面对昂贵的价格。这些人,是这个体制的主人。”
“就像咱们举的例子里的干个体的老阿姨,她的经济收入来源是通过体制之外的贸易,那么,她在原则上就不应该和体制内的人一样享受国家建立的福利体系,在体制外赚取了暴利的同时,也应该面对着对于体制内的人来说免费或者极为低廉的福利体系的昂贵价
第五百五十六章 国籍很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