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不就是恶性肿瘤吗?而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毕文谦依旧保持着嘲笑的表情,“制定这部银行法,能够推动它通过,并被大多数法国人接受或者无视的人,怎么可能是白痴?即使不说聪明绝顶,也差不了多少了。他们,不过是卖·国贼而已。但是,这个名号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意义——从布雷顿森林会议之后,欧美经济圈的资本国际化的趋势一步步深化,和私人金融资本谈国籍,才是一个天真的笑话。何况,作为一个白种人为主导的移民国家,美国有过黑奴制度,也有过排华法案,却没有排法的历史。法国的兴衰,对于法国的银行家来说,不过停留在嘴上。”
“这就是现在的法国,这就是现在的西欧诸国的缩影。丧失金融主权的它们,一开始,大多数人并不会感觉到套在脖子上的绳索,指数性增加的债务,越在早期越不容易被察觉,何况美国的第一敌对目标是苏联,在苏联倒下之前,在美国自身难保之前,它不会把绳索勒紧,相反,它会把西欧的国家或多或少地供起来,作为冷战前线的模范样板儿,向华约诸国制造资·本主义更先进的表象。而拥有世界海洋贸易圈,占据全球一半以上经济圈的它们,一方面能够通过对落后地区的掠夺,同时也没有背上对国内全民负责的社会责任,它们的确能够在不短的时间内维持外表的光鲜。至于有朝一日冷战结束,等待西欧诸国的命运将是什么,美国的金融资本不会告诉他们,也不会允许别人告诉他们,至少,不会让西欧的大多数普通人意识到问题,进而思考。”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会抛弃美元和黄金挂钩——黄金的产量和保值性都是天然货币里相对最稳固的,天然会限制金融资本辗转
第五百五十四章 欧洲险境(1W4大章!!)(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