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外面传来的不同,你的意见,很有听取的价值。”
拜托!你越这么说,我越不敢轻易开口啊!
内心里吐槽着,毕文谦慢吞吞地喝着水,酝酿了很久。无论是在场的张世德和王京云,还是电话那头的黎华以及旁听的毕希臻,都极其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毕文谦缓缓放下几乎没有少水的杯子,右手搭在了那红木镇纸上。
“说起公有制和计划经济的话题,记得,我以前就和黎华他们说过,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和国家资本主义,在很多细节上有着相似之处,而两者的本质区别,有两个,一个是,究竟是国家控制资本,还是资本控制国家;另一个是,究竟是追求普及精英教育以发展生产力,还是追求少数精英教育以固化阶级。”
“和公有制对立的,是私有制。显而易见的,公有制有利于国家控制资本,私有制有利于资本控制国家,这是两个不同制度区别基本区别之一。那么,究竟是公有制更好,还是私有制更好?这个问题,对于在座的诸位这样的国内党员,也许并不值得疑问。但如果要从理论上得出一个可靠的答案,则需要先抛开天然的立场。这种态度,既是研究理论的必要条件,也能够收获真正的同志,而不是盲信徒。”
“早在申城和长者邂逅的时候,我就朦胧地提出过,后来,我也再次强调过,我们应该始终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始终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在爱尔兰时,我也对大晓琳说过,世上从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有能够被具体到时代的生产力水平所允许的温情,才有资格成为一个时代的道德准绳——同样的,公有制和私
第五百一十六章 务虚的问题(二)(5K更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