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代表吧?好好干,接过担子,继往开来。”
“谢谢首长关心!”
“上车吧!”
引擎启动,红旗车在京城里慢慢开着。黎华坐在副驾驶位,把后座让给了毕文谦和薄书存。
一路上,薄书存略有兴趣地看着窗外渐渐入夜的街。
“毕文谦啊,你提议的围棋棋道赛,已经赛了两轮了。对于围棋,我不敢说懂,但根据懂围棋的人反馈,在你定的规则下,虽然有些第一盘差距太大的对局,导致了第二盘技术变形得离开,失去了参考和欣赏的价值,但那些第一盘,相比以往的规则,不少都是从头到尾杀得血流成河。越是心态上彼此觉得对等的,越是如此。这样的局面,是你制定这个规则时,所希望的吗?”
这个问题出乎毕文谦意料之外,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才认真答道:“薄副主任,我说过,在我看来,围棋的本质,就是死活和官子。治棋如治国,区别在于,围棋盘的空间越下越少的,潜在的发展是有限的,整个系统是封闭的;而国家的空间却是越来越多的,潜在的发展是无限的,整个系统是开放的。用数学的话说就是,下围棋是最终收敛的,治国家是最终发散的。虽然有这样的区别,但两者的指导思想,是相似的——死活为首要,彼此奈何不了生死,便以官子争衡。一盘围棋必然有终局,一个国家,或者说文明,却最好不要走到终局。”
薄书存沉吟了一下,偏头看着毕文谦:“但也有不少人说,围棋代表了中国特有的哲学思想,体现了天人合一、和谐共存的道。”
“中国特有的哲学思想,说的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中森名菜的心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