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一艘……以后,就再也买不了了。”
“好多人都看不起海军,好多人都排挤海军。更不用说,海军出去讲什么航空母舰了。”
“出了海军门讲航空母舰,去了之后发言稿准备好了,人家说不让讲,你们海军以后不要再讲航空母舰了。什么毛病?出来讲就讲航空母舰?要那个干什么呀?哪有钱造啊?到处受气。回来我跟司令讲,他就瞪着我,他是一直搞科研的,他说不让讲,那就别讲了。海军司令,没有办法。就这样,就是我们那一段时间,海军忍耐,忍耐了十几年!”
上辈子,看到张兆忠说起这些往事而落泪时,毕文谦很是动容。而现在,在穿越到这个年代,渐渐了解这个年代之后,再回忆起“当年”的一切,再看着眼前言辞谦逊而恳切,想方设法想把更多的信息尽量言简意赅地在节目里讲出来的年轻了近30年的张兆忠,毕文谦却在沉默中强迫自己冷漠。
军队要忍耐的决议,不是自己能够非议的,何况,那本来就没错。而很多值得改变的具体的事情,由黎华他们去做,远比自己在麦克风前打嘴炮更有意义的。
有些事情,适合做,不适合说。
但眼前的张兆忠和记忆中的张兆忠,在毕文谦的脑海里,始终难以重合在一起。
许久之后,乐正雨接过了话头,准备进入下一段讲述,渐渐捂着心口的毕文谦忽然放开手,碰碰乐正雨的胳膊,开口说话了。
“那个,小乐老师,刚才张助理为我们普及了不少关于海军的知识,以及展望。我虽然不是军人,但在不断学习的过程中,对于军事,也略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在这里,我想请张助理和大家
第四百六十九章 多说了几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