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何等要紧的事情,让黎华忙到连成立这样的银行的事情,都不亲自来和自己说?
然而,疑问只能吞在肚子里。毕文谦把剩下的水一口喝干,起身续杯,顺便走到窗前,看着窗棂外面略模糊的大槐树,那树干上约莫是小虎“虎踞”的身影,以及,东厢房来自艾静的窗边书桌上的橘黄的台灯光。
地方富中央穷,在毕文谦上辈子知道的“历史”中,得是90年代税制改革才改变的局面。而所谓地方货币……这简直是分·裂国家主权,自我膨胀到作死的典型。如果是想改变这样的事情,人民银·行参与进来,倒并不奇怪了……
可问题是,着手这样的问题,即使是人民银·行,份量也是不够的……吧?
盘算许久,毕文谦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放下水杯,把红木镇纸拿在手里。
面前的材料不薄,纯白的封皮,毕文谦并没有翻开它。
“地方富,中央穷。这是新中国建立最初的税制导致的结果。这样的制度,是建立在我们国家的底子薄,既没有太多的物质基础,也没有足够的计划能力,去做国家级的巨型工程。所谓的地方,其实指的是以省为单位。我们中国一个省的规模和复杂性,其实是可以等同于世界上很多国家的。这个阶段,这样的税收体制,是符合建国初期的实际情况的。而在70年代中期,我们在全国人民的辛勤建设中,初步建立了独立而完整的工业体系,旧有的税制,随着我们中国继续持续不断的发展,必然会渐渐弊大于利。国家级工程是一个大国高速发展必然的需要,这决不是地方富、中央穷的税收体制能够满足的。在这一块儿,的确有改革的必要性。”
第四百六十七章 黎华的计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