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学习、了解、谈论。
就像现在,越南人想不想继续打下去、苏联人将要遭遇的历史性灾难、RB人毫无知觉的金融猎杀,关音乐何事?关他毕文谦何事?
学习得越多,思考得越多,毕文谦就越能笃定地说了:有关。
歌唱之求索,需歌坛之兴盛;歌坛之兴盛,需国家之崛起。
如此而已。
在这个时代,或许有人看待时代的眼光媲美他这个穿越者,却没有人能如他这般自信。
舍我其谁,并不是一种逼格,而是一份沉重的责任,更有些无奈。
“社稷坛中清风过,暗潮涌动星月明。”
不知过了多久,黎华和王京云沉思着,始终没有开口说什么,望着天的毕文谦终于幽然地吟了两句打油诗,然后收回目光,偏头看着身边的王京云,那身为了中和娃娃脸的卖相而刻意选择的显得稳重的西装,在此刻的坐姿中,委实有些滑稽,却又让人觉得真实:“王京云,越南比我们更不想打了;莫斯科既想断绝对越南的援助,又希望以要求越南打下去的名义,为远东经济试验区制造困难;远东经济试验区并不想陷入泥潭,同时也不想被地图头抓到口实;美国希望苏联不放弃越南而不断去填无底洞,特别是在苏联决定从阿富汗撤军之后;我们需要在美国眼中把我们和远东经济试验区的经济合作包装成分裂苏联的诉求。这些,是最主要的线索。结合到一起,答案其实不难发现——越南的仗,名义上,不能停;实际上,不必打。”
“我们可以通过远东经济试验区向越南透露一个非官方承认的意向——在彻底肃清黎笋的遗毒之前,我们不会同意停战,
第四百六十章 夜话社稷坛(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