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捅出去、自民党什么时候败选、日经认沽权什么时候在RB出现。甚至,我们也可以一面第一个甚至是唯一一个提醒RB人警惕,一面在合适的时候,第一个跟着美国分一杯羹。”
俏皮话说到最后,毕文谦的口吻又一次冷漠起来。
社稷坛上,一片寂静。
良久之后,黎华似乎因为夜风而抱紧了双臂。
“文谦,RB的金迷纸醉,我的确是见着了的。东京的计程车,起步价都快涨到几千近万日元了,而且还是司机挑乘客,而不是乘客挑车。在银座、涉谷那样的地方,你举着万元钞招计程车,人家都不一定停,晚上10点,正是灯红酒绿的时候,你在银座花十万日元也不一定抢得到计程车——更可怕的是,RB人把这当成是值得自豪的笑话和我讲!而RB证券市场,我更是听说过,有的证券公司给员工的平均交通津贴,是一年300多万日元,如果是课长那样的干部,甚至是十倍,3000多万日元!这可是超过150万的人民币!不过是一个干部一年的车钱!”
一瞬间,毕文谦有一种揽住黎华肩头,给她一些温暖的念头。但最终,他只是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把小水壶还给了黎华:“你也喝点儿吧!”
突然,另一边的王京云闷声自语道:“金融主权啊……”
“那么,”毕文谦像黎华以前那样,拍了拍手,左右看看黎华和王京云,“回到我们最初的问题——在这样的时局背景下,越南的问题,我们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