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个画家。
好吧,一个青年画家,而且是沦落到转行当演员的画家,理论上是不值得刘甘美专门和自己说那么多的。问题在于,黎华和他的师父是在大会主席团里聊起他的!
毕文谦也知道,关门弟子在传统师徒关系里,意味着什么。
恍惚间,毕文谦仿佛听到了自己在电话里对黎华说过的话。
“……我只能祝愿你长袖善舞,多钱善贾了……”
难怪,王京云会说,黎华为了准备大会,睡得很晚,起得很早了。
黎华啊……
“文谦,文谦?你在听吗?”
刘甘美发现了毕文谦走神,一次次提高了声响。
“啊,对不起,我刚刚,想到了一些事情。”一边道歉,毕文谦一边喝水掩饰着自己动容的模样,“对了……这么说,艾静又有新衣服了?”
“倒没有。徐拜月虽然是画家,但对服装设计是外行,画儿放在衣服上是什么效果,得不断尝试。他应邀去了京城后,就和艾静讨论了不少。听说,衣服的事情,他还在构思,但艾静倒是在向他学习画画儿了。”
刘甘美说得淡然,但聆听的毕文谦却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线的收束?
一阵残念后,毕文谦似乎有些索然。
“黎华……她去东京之前,除了开会,还做了些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刘甘美渐渐眯起眼睛,细细看了毕文谦一阵。
“黎副经理的行程很满,开完大会不久,就去了东京。要说她做的事情嘛,倒是有两个可以说说。说是
第四百一十五章 谷雨时分(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