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在润物细无声的阶级固化这一点上,以美国为代表的资本主·义社会做得简直艺术,让人为之喝彩。但这样做,做得越漂亮,它被社会主义社会淘汰的结果,就越必然。也正是这种根本思路上的区别,对于良好的教育资源的定价,两种社会制度是截然不同的。国家资·本主义社会把教育的价格扭曲得非常昂贵,社会主·义社会把教育的交割扭曲得非常低廉。如果两种社会制度是各封闭,老死不相往来的话,这倒也没什么。但现在中国历史性地选择了改革开放的道路,必然会和外界有着越来越广泛的交流,所以,对于教育的价格问题,我们必须做出相应的应对。不然,我们很可能遭受长期的教育资源的掠夺。或者说,这样的掠夺,已经存在了——黎华,当初你问我,你的电视剧的结局该怎么拍,你其实已经朦胧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对吧?”
毕文谦的话以一个玩笑性的问题搞一段落,但黎华却根本没有笑的迹象。她看着他,看着他又喝完了一杯水,主动起身,拿过杯子,替他续杯。
“文谦……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这不是我能轻易给出正确答案的事情。”接过黎华递来的水,两人手指触碰的时候,毕文谦感觉到一丝冰凉,“我只能给一个个人不成熟的建议。”
“告诉我。”
说着,黎华回到座位上,目光灼灼地看来。
“办法其实也简单,在教育法里……哦不,咱们国家现在好像只有义务教育法,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教育法,那就从无到有建立一下好了。其中,应该有这样的内容:对从小学到大学本科的学费,明码标价,标上天价。对于
第三百八十八章 畅谈(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