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陆衍明年可能会去人大进修研究生,虽然本职工作不会落下,但工作强度可能要降低一点儿。”
“陆衍?她也要走?”
“她当然有机会走。但她的个人意愿,并不像是想走,也没有什么人希望她走。”黎华摇头笑了笑,“相比刘三剑,陆衍的道路,自主得多了。”
“刘三剑……她确定什么时候走,走哪儿去了吗?”
“走,肯定是把小晓琳的工作扶上马走上正轨之后,到哪儿去嘛……据说,因为她自己的坚持,有了一些改变。”
“什么?”
“她会离开京城,但不会离开文华公司——具体地说,将来,文华公司会和刘甘美他们成立一个混合所有制的合资子公司,由刘三剑出任经理,面向香港和湾湾的文化产业。”
毕文谦没听明白:“这说得太模糊了吧?”
“模糊好啊!模糊,就意味着没有固定的命令,是大展拳脚的机会啊!”黎华大笑起来,“文谦,你知道吗?现在,整个香港,许多和那些有活力的社会团体有所瓜葛的文艺圈的人,正在刘甘美他们下面瑟瑟发抖呢!”
囧着脸,毕文谦多少品出味儿了,他甚至在想像,某些香港明星跪舔空降经理刘三剑的场景。
果然是武器的批判最有力么!
这世界线,怕是真的越来越面目全非了。
就在毕文谦遥想得带感时,黎华忽然淡淡地又说了一句。
“文谦,等两个晓琳都来过之后,我,也要稍微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