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计师微笑着摇了摇头,又写了几个字,递向了刘三剑,“拿着吧!送给你们三个人的字,有同,有异,可以慢慢思考。”
待刘三剑也起身接了字,会计师见毕文谦还捧着白纸端详,不禁笑问道:“怎么,看出了撒?”
毕文谦抿了抿嘴,还真的评了起来:“说实话……这字比不了书法大家。但笔划间,似有缩影。真像一个小学生写了一辈子的样子,稚气而有生机,平淡间似木讷,却又温润有骨。我……恐怕学不尽来。”
“呵呵!你果然有意思。”
一边笑,一边收好笔,会计师稍微将身子后靠着:“人老了,精力不行了。才这个点,就累了。毕文谦,字你先收好,以后慢慢看。我有几个问题,你慢慢说说。”
毕文谦心头一跳,依言将白纸移到一旁,双手放在办公桌上,仿佛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您问。我尽量说,可能说得不对。”
“人不可能么勒错误。少犯错误,不犯大错误,就不错了。”会计师摆了摆手,停顿了几秒,说出了第一个问题,“毕文谦,你和小彭说,国家一面涨工资,一面涨价,有好处,对农民有好处。问题是,农民是不拿工资的。如何调控农产品价格和工业品价格?中国挨恁大,这种事情,一刀切不行。计划委员会,也做不细。你以前有句话说得对,计划经济的问题,是计划的能力不够。所以,现在要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共存。现在是计划委员会做不细,非要做,只能下放交给地方做。地方做调控,省做,市做?都在城市,他们调控的结果,会对农民有好处?越下放,越容易乱套。”
毕文谦汗流浃背——其实
第三百三十六章 会计师的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