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是学理科的,年轻的时候也在一汽工作过。我小时候在他身边,跟着了解过一点儿。国内自主的车子,真要说落后,关键大概在于发动机,这不该是也不可能是停产就能解决的问题。”
黑暗中,毕文谦悄悄够过去,握住了黎华横在石棋盘上的手,却没有说话。
“我只是区区一个文华公司的党委书记,大学毕业才一年不到,很多事情,看在眼里,却是天涯之远。我只能做点儿任性的事情了。”
黑暗中,只有两人各自手上传递的温度。
良久。
“师父,你会怪我吗?这花了公司不少钱,而且事先没有告诉你。”
“怪……好吧!还是怪一下好了。徒弟,你的记性有些不好。”
“啊?”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你在RB坐着把钱挣了,跷着二郎腿儿!你竟然转眼就忘了。”毕文谦的话,在夜风中,“对于汽车工业来说,发动机很关键,可对于汽车品牌来说,关键的,也可以是代言人。其实,就像我那份入党申请书一样——文华公司的党委书记,可以开一款红旗;黎华,可以开另一款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