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面教材的形式,无论是在社会成本上,还是生产周期上,都有着不可比拟的优势。虽然,磁带教学的灵活性和针对性肯定不如手把手、点对点的辅导,但从面向整个社会的角度来说,这一点儿劣势,完全可以接受。”
“而这,又涉及到另一个问题——如果真的要通过磁带教材的广泛传播来培养全国人民的音乐素质,那么,教材谁来编?理论和示范如何敲定?细细计较起来,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艺术毕竟不是工业,它没有绝对意义上的标准答案。无论是在座的哪一位前辈,都当不起这份责任,即使指望群策群力,也更可能遭遇歧路亡羊的困境。”
“也许,就像部队里定一款枪一样,在正式大规模生产装备之前,需要严格而周密的设计和测试——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追求绝对的完美,而是为了相对的可靠,或者说,在可靠的前提下追求尽量高的性价比。我们也可以借鉴并发散一下这个思路:在编写音乐教材的时候,告诉人们一种理论、一个案例是成立的,告诉人们,这是什么,这为什么,而并不去说什么那就是唯一的真理。因为,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音乐是可以直观欣赏的,随着不同风格和水平的作品欣赏在量上的积累以及相应的自身辨思,他的欣赏水平或者说音乐素养,必然是会渐渐提升的。”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做的,有两个方面:第一,是在目前国内已有的义务教育阶段的音乐书面教材的基础上,配上不同的有声示范教材,让人们在学习中能够对比,进而辨思,这能够大大增强课堂教学的效率,特别是在缺乏音乐教师的地区,甚至,不是义务教育阶段的人群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有声教材进行比较系统
第二百四十九章 音协会议(三)(依旧补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