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善于笑的笑脸,“小小年纪,就能主动去前线慰问采风,很好啊!”
“贺爷爷,您当年不也一样在去了前线之后创作了《游击队之歌》吗?”毕文谦主动握着贺楷的手,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位耄耋老人,“四十多年了,人肯定会新老交替,但承前启后的脉络,有些东西,却是不会变的。何况,真正优秀的艺术作品,是会在光阴中,在一代代人的延续中,不朽的。”
王京云落在后面,看着毕文谦谈笑风生的模样,悄悄微笑着。
待所有人重新落座,服务员上了菜,李涣之起身讲了几句,算是致辞,毕文谦让身边的王京云给自己倒了一杯淡茶,看向了墙上的一画一诗。
忽然,王京云捅捅毕文谦——原来,李涣之已经致完辞,大家都站起来举杯了。
干杯坐定,李涣之笑呵呵地看着毕文谦,倒不太在意:“听说我们的小朋友平时不喜欢出门,多半是不喜欢繁文缛节了。刚才,你在看什么啊?”
毕文谦伸手指指:“我觉得……那画儿挺有趣儿。”
此话一出,在座的不少人都轻轻笑了起来。
“那个啊!那是四十多年前齐白石大师的画儿,叫《补裂图》。当年有一个典故。”李涣之随口解释了一下,顺便吟起画儿上题的诗来,“‘步履相趋上酒楼,六街灯火夕阳收。归来未醉闲情在,为画娄家补裂图。’当年大师他很好一口同春园的松鼠鱼,今天也有这道菜,可以一起好好尝尝!”
因着这由头,大家动起筷子,一时间,美食生香,宾客尽兴。
至少,在饭桌席间,毕文谦不是主角。他只是悄悄闷头吃着。似乎因为
第二百四十七章 音协会议(一)(这也是补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