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差错。”王京云第一次主动给毕文谦倒了一杯水,“我是担心刘三剑独自接人待物,说不定会给人家留下片面的印象。她毕竟是军人家庭长大,大学读的也是军校。”
“不是还有夏林吗?”
“偶像歌手是偶像歌手,军代表是军代表。”王京云端着水杯,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不再细说这一茬儿了,“你叫我留下来,是有新的事情,还是关于十八号的会议?”
毕文谦看着王京云的娃娃脸,似乎是在想想他去当什么副司长秘书会是什么模样。
“王京云,你觉得……在权力制衡和执行效率之间,如何平衡比较靠谱?”
这个问题对于王京云来说,画风转得太过突兀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我有些觉得,所谓‘一抓就死,一放就乱’,与其说是行政管理的尴尬,不如说是底蕴太过单薄时的无奈。”毕文谦起了一个让王京云看不懂的话题,“干部是领头人,是应该发挥主观能动性的。但如果一个行业绝大多数人对于整体的架构并没有明确而统一的认识,接近于无头苍蝇,因为缺乏自信而战战兢兢,那么如果有一个强有力的命令下来,多数人自然会死板地去执行,反正出了错也不用自己背锅,没有功劳至少有苦劳;而如果让大家都按自己朦胧的思路去摸索,那不乱反倒是怪事儿了。毕竟,这个时代,信息的集散和处理效率,还停留在比较低下的水平。”
王京云默默思考着毕文谦话,好一会儿才试探地问:“你和鹏哥还有黎副经理畅想过社会主义实现的几个标志……”
畅想?还真是个妙词儿,到底是谁这么形
第二百四十五章 商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