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想法……我听不出其中的逻辑。”
毕文谦回头看了他一眼,把座位挪了180度,双手合在腹前,身子靠着椅背,口吻淡漠:“艺术是文化的一种形式。如果产生了一种认为外国的文化比本土的文化更优越的思潮,那么结果必然是整个国家的从业者对于本土文化的继承、挖掘、思考、发扬渐渐丧失,而像我们这样一个国家,大多数人都出国实地考察是不现实的,他们只会接收着道听途说的外国文化,在这样的基础上,是不可能结出真正有深度的果实的。可一个大国的文化产业,不可能只凭少数几个人来支撑——既放弃了本土文化,又学不好外国文化,自然,也就没有艺术滋生的土壤了。”
“可是……”
毕文谦摆摆手,止住了王京云的话:“也许是春江水暖鸭先知,也许是我杞人忧天吧……不过,一个丧失了自身文化底蕴的国家,无论是自己放弃还是被外人破坏,它的结果都会是陷入一种精神上的矛盾。有矛盾其实还不是最坏的结果,因为矛盾意味着辨思,真正可怕的,是连辨思都没有,彻底沦为别人的精神殖民地。”
或许,作为穿越者的烦恼之一,就是无法让“土著”很简单的相信一些“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的“未来”。
万鹏双手托在把手上,默然不语;王京云却在点点头之后又摇头,还是不大相信:“你说的的确有一定道理,但是……有些过于严重了吧?”
“严重吗?”毕文谦呵呵笑了两声,话是对王京云说,视线却更多看向万鹏,“我在黎华给我的那些资料里,读到过一篇文章,我觉得很有意义,所以把它其中一些内容背了下来,不是因为文采有多好。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他,配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