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这两首歌在“历史”上的编曲,都简陋了些。
王京云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直到星期六的晚上,万鹏走进了录音室。
“文谦,走,去办公室。我们谈谈。”
穿过院子,只见大槐树下,小虎又在那里盘着前爪,懒洋洋地瞅过来,那斑纹的身子仿佛又肥了一分。
陆衍已经回家,东厢房里的煤炉已经封火。毕文谦重新生了炉,拿起火钳,往炉子里添了点蜂窝煤,然后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到万鹏面前。
“虽然我不太在乎,但我本觉得80年代的京城的生活条件还是令人有些遗憾。但去了一趟边区,原本是觉得不该抱怨,现在已经不想抱怨了。”
万鹏自进了办公室,就坐在办公桌前的座位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毕文谦的动作。直到接过了杯子,才淡淡地问。
“文谦,你在害怕?”
“怕?”毕文谦迟疑道。
“自从黎华替你订了报纸,你有时间的话,总是会看看的。但自从上个星期的节目之后,你……好像在逃避外面的消息。”
毕文谦坐在黎华的位置上,盯着手里的水杯,刚倒出来的水散发着热气:“……该说的,能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那些事情本就和我无关,也不该我和有关了。我可以标榜自己洁身自好吗?”
听了这话,万鹏顿时哭笑不得了。
“你知道你开了多大的炮吗?之前我才和你说,开弓没有回头箭,结果你转头就开的不是弓,是炮,而且不是迫击炮那种小口径!”
“这么说……”毕文谦把杯子捧到嘴边,却没有去喝,“你们怪我做错
第二百二十四章 翅膀挥动(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