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政·治不感兴趣的人都有你这样的水平和觉悟,那就好咯!”
老人笑得开怀,毕文谦却有点儿如坐针毡,他吞了口口水,弱弱地问:“请问,你是……”
“我姓邓,叫邓声洁。”
毕文谦盯着邓声洁看了一阵,还是和上辈子记忆中他所熟知的“大人物”一个也对不上号:“……邓爷爷好。”
“看来,你是真不认识我。”
“我都说了,我对政·治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好嘛,别人说你是小炮手,还真是名不虚传。”
毕文谦囧囧无言。
瞧着他的表情,邓声洁起了一点儿和蔼的笑:“既然你再三强调,对政·治不感兴趣,那咱们今天随便聊一些看法就好。”
“哪方面的看法?”
“什么都可以啊!”邓声洁玩味儿地停顿了几秒,“比如,为什么你话里话外,既对美国持有隐隐的敌意,又对资本主义制度有点儿……不屑的感觉?”
毕文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够着身子,伸手把张静林的温水杯拿了过来,打开浅浅地,缓缓地喝了一会儿。邓声洁却耐心地等待着。
“所谓敌意,不过是很现实的反应。美国是现在世界上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而现在地球上的科技水平,生产力水平也是国家资·本主义如日中天的时候。试想一下,苏联实行共产主义,以全面劣势的人口、土地面积、经济圈里的自然资源以及贸易路线,能够在冷战几十年里和西方国家拉锯得有来有回,这不已经说明了国家资·本主义相对来说存在制度上的劣势吗?而另一方面,资本的天性是逐利,自然淘
第二百二十三章 翅膀挥动(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