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为你累弯了腰,女人也要为你锁愁眉。”
毕文谦还记得,那些被风沙刮出道道皱纹的脸上的淳朴笑容,他们满来一碗碗水,热情地招呼着。与此同时,却是小孩子们在一旁眼巴巴的目光。
“离不了的矮草房,养活了人的苦井水,住了一年又一年,生活了一辈又一辈。”
张静林继续唱着,毕文谦却又开始走神了。
即使是上辈子的10年代,从50年代就提出了构思的南水北调,也仅仅开始了东线一期工程,而西线,更加缺水的西线,还遥遥无期。
理性使毕文谦知道,这一切不是短期内能够改变的,即使强行去做点儿什么,也是事倍功半,而且治标不治本;可感性却让他耳边仿佛又听到苏虹咬着牙的念叨。
“那……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
这种矛盾,把毕文谦点得越来越恼。当张静林唱完接受着现场的掌声时,他却举目看着那些鼓掌的年轻人,眼神迁怒。
智障们,作为一个穿越者,我觉得有必要教给你们一点人生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