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以理解……所以,我真的有点儿担心我把握不好大多数日本普通人的想法。”
“这指的是……校园欺凌?”毕文谦一愣。
“也许吧。反正我在学校的时候,从没有一群人欺负我的时候;即使有过委屈,也没想过逃跑。”
黎华淡淡的口吻,让毕文谦简直无言以对。
“……好吧,反正,电视剧什么的,又不是主业,大不了,你就当成是一次社会调查的过程。即使拍出来之后评价不怎么样,也没什么。你又不是需要指望着一首歌吃一辈子的歌手。”
没错。毕文谦一开始根本没有想过那么快就和黎华谈及如何运作,去发挥甚至压榨一首歌潜在的商业价值,倒是日本人主动“教”给了黎华这些门道。
就像闻着血腥味儿的鲨鱼。或者调侃一点儿,出卖绞死自己的绳索的资本家。
毕文谦甚至可以想像,假如黎华拍的电视剧失败了,将会遭遇怎样的冷遇。但那不是毕文谦能够左右的,正如他并不了解电视剧该怎么拍,更谈不上深入了解日本电视剧。但他能够在这个时代肆无忌惮地说,下一首。
如果说自己和黎华希望做的事情,是对事不对人,那么日本社会中的这些商业运作,则是对钱不对人。
如果黎华成功了,那自然更好,如果她失败了,却也能够直观地认识一种80年代的中国人并不熟悉的……价值观。
毕文谦坐在椅子上,左肘撑着办公桌,拳头撑着下巴,歪着脑袋,望着捧着玻璃杯思考的黎华。耳边仿佛响起了她在申城时的宣言。
“我也想当歌神!”
她现在走的道路
第二百零四章 临行交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