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倒很可能对你没什么想法,但它做或者不做什么事儿,首先会体现它的美国爸爸的想法——在美国真的有想法的时候。而咱们从事的流行音乐行业,多少也属于宣传行业。很显然,咱们是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发出中国的声音的。这就很可能牵动美国那根莫名其妙的********的神经了——也许,或者说希望,是我杞人忧天吧!”
“什么美国爸爸……莫名其妙的……”黎华不禁笑了笑,又想了一会儿,似懂非懂,“你是说……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这口吻,引得毕文谦微笑不已。
“和帝国主义倒没必然关系。我只是认为,每一个强国,在看待一个完全不同的文化圈的渐渐崛起的,正在追赶自己的国家时,都会警惕——人之常情而已。只不过,美国这个国家,给我的印象嘛,总是视节操为无物。”
作为一个童年时期耳濡目染过中国被美国在满世界围追堵截的憋屈的90后穿越者,毕文谦说出这些话时,口吻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含蓄。
但在80年代中美蜜月期高潮的86年,黎华听着他的话,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不少,却还是凝重。
“你对美国的印象,这么遭?”忽然,黎华将手里的歌谱折起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些话,咱们之间可以随便说。但在国内,别公开说这些比较好。”
思索了几秒,毕文谦大约明白了她的想法,不由笑了起来:“我对投机没兴趣。但我相信,局势的演变,一定会证明一切的。中国的领导层,也不会任由跪舔外国的人胡作非为。”
黎华看着他,目光沉
第一百八十一章 《灯火消逝的码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