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编曲的细节,都已经敲定了。毕文谦终于在星期四问出了埋了几天的问题。
离27号的演唱会已经很近了。
“这么是怎么?”电话里的黎华不太明白,“难道我有什么地方不对?”
“细节上已经没问题了。不过,如果深入想想,问题却有些大……当然,问题和错误是两个概念。”
“……师父,你说。”
毕文谦坐在黎华的办公室里,万鹏找人牵了副机进来。仰靠着椅背,鼻子里是从窗户伴着阳光一起进来的槐花味儿。
“如我们的历史课本上说的,日本是一个明治维新之后,封建残余千丝万缕的国家。这个国家,哪怕是现在,也是根深蒂固的男权国家,整个社会主流,最推崇的还是所谓大和抚子的形象。虽然宽泛的说,日本女性可以文静,也可以活泼,可以柔弱,也可以坚强,可以保守,也可以开放,可以贤淑,甚至也可以暴走,但这一切都遵循着一个前提——依附于男性。”
“就像这首歌里,女主人公不断鼓励着,倾慕着,却没有丁点流露并肩前行的味道。追逐梦想的主体,始终是被鼓励的人。我之所以这么去写,是因为我的主要目的是在日本赚钱,自然不会去试图改变日本人的主流价值观。”
“而你的演唱里,却满溢着中国式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激情。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受我录的小样的影响,还是你自己揣摩之后的决定。也许这种气质可以解释成基于歌词涵义上的外延,但我真的不确定,大多数日本人能不能接受、会不会喜欢你歌声中的气质。要知道,日本人可是一个擅长于皮里阳秋的民族。”
毕文谦本想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认输》的唱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