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笑了一声,那天生沙沙的嗓音,好像矿井深处对人间的最后一声眷恋。
“那终究是假的。”
毕文谦也看着他,不语。
“也许,等我从苏联回来,她会愿意听我这破嗓子对她唱这首歌。”
“或许吧……”毕文谦说不出鼓励的话,却也说不出打击的话,“人生……方向可以坚定,但轨迹却总无常。当百折不挠地走向既定的终点时,回头看去,往往并非出发时想像的那条路。”
“但如果不去走的话,连终点都到不了。”万鹏长叹了一口气,甩甩脑袋,“谢谢你为我写这首歌。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录出来?”
毕文谦放下吉他,背对着他:“我会让黎华来唱,直到她练到得心应手。”
“……谢谢。”
(PS:文章里出现地级市的名字,算不算违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