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办好国内的事情,你就已经朝外面看了。”他细细地看着毕文谦,顿了顿,“你的发言稿,我答应过你,原封不动地念了。会上也没有人说你不好,但你提的建议,远远不是参加会议的我们这些人能拍板儿的。所以,邹导演征询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就立即把你的发言稿上报给了上级。会是什么结果,就不是我知道的了。”
“王叔叔……谢谢。”代自己在会上发言,算不算是在为自己背书?毕文谦不确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好。
“别嘴上谢我。”王富林笑着,自己从角落搬来把椅子坐了,看了看夏林,“说说你刚才唱的歌吧?新写的?这风格在国内可不常见。我在门外面听了整整两遍,还是没完全听明白,才忍不住进来了。”
“啊?你偷听?”
毕文谦脱口而出,简直觉得这不像是王富林会做的事情。连旁边的夏林也讶然。
“听歌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呢?”王富林开起玩笑来,身子有些惬意地靠着椅背,“我本以为是你在创作,不好打扰你的思路,结果听了两遍,好像词曲都已经定型了,所以,我就进来了。”说着,他又看了看夏林,“没想到,屋子里不止一个人。可以说说吗?你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它究竟想表达什么?”
这……王富林可不像夏林这么好糊弄。
毕文谦啧啧嘴想了想:“这歌,叫《钟鼓楼》。今天中午,夏林带我去小饭馆吃了一顿饭,然后在二环里逛了一下午,介绍了很多她在这里慢慢长大,亲见耳闻的故事。临近饭点儿了,我们停在了招待所附近的钟鼓楼那儿,看着夕阳,遐想着她讲的那些故事,联想到这几天我在这儿的感觉,
第五十九章 想表达什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