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文谦虽然不主动和同学打交道,但教室里突然更多的人温习功课,或者说临阵加紧磨枪的氛围,还是多少能够感受到的。
这种氛围,多少提醒了毕文谦。
和21世纪10年代不同,现在,是20世纪80年代,确切地说,是85年。“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根。”在这个时代,基本是半点儿玩笑的成分都没有的。
没错,这种氛围让毕文谦觉得久违又陌生,很多心思涌在一起,却没了头绪。终于,临考前一天,毕文谦逃掉了晚自习,一个人来到操场,一圈一圈,慢慢走着。
十一月的江州黑得已算快,小半个月亮爬在天边,教学楼里的灯光从窗口透了出来,时不时被收入毕文谦视线的余光中,而他,却在夜里。
这是一个自己看上去很熟,实际上却很陌生的时代。
毕文谦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哦不,也许不那么普通,首先,在他一岁的时候,父亲就见义勇为去世了,母亲是从外地嫁到江城的文艺兵,转业后在江州歌舞团工作,经常出去表演,毕文谦的童年有很大一部分,是和爷爷在一起的。爷爷是一个从江州歌舞团退休的二胡演奏者,生性开朗而不大服老。毕文谦和他的感情,甚至比和母亲还要亲上一分。
这要说得高大上一点儿,也算是音乐世家了。
然而,这个不完整但拉扯着也幸福的家庭,随着毕文谦初一时的一次作死摔伤而打了一个嶙峋的逗号。80年代的医疗条件也许不坏,但绝对算不上好,加上家里谈不上富裕,最终,毕文谦成了植物人。
这一睡,就是将近三年。毕文谦的母亲为了家计,
第一章 90后来到80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