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遵命。”四人急忙退走。
董策这才拿起信件,一边看,一边对邬大郎道:“孔梨灿从江南调来的人有多少?现在收了多少?”
邬大郎忙道:“整整一百,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如今展到了八千多人,但都是协堂弟子,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忠心也不好说。”
“哦,又多了两千,停止吧,这样下去容易破万,另外,江南九流堂的弟子可以调走一半,到附近创办报刊,关于报刊的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你让人抄一份给孔梨灿送去,以后就没有九流堂了。”
“什么?”邬大郎大惊,他在九流堂待的这些年,看着九流堂从几十人到上千人,如今更是遍布大半个宁国,光是有记录的协堂弟子便有十几万,若加上这些弟子的亲朋好友的关系网,那至少是上百万,而邬大郎在来到鲁州的一年里,更是如养儿育女般,把这里的九流堂展了起来,也致使他几乎每日都在感慨,回味,更考虑着如何继续扩大,就今天就因为国师一句话,没了?
“你不必心痛。”董策把计划书递给邬大郎,又道:“只是改了一个名字而已,却使得以后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收集情报,以后内堂弟子都成为记着,必须要会字,不会的给他三年时间学,每个月都要考核,但凡不过的全部刷下,不要留情面,记录的情报先分为三大类,国报和当地日报,最后是绝密报,三大类中有很多版块,在计划书中我画了一份规格,印刷方面你无需操心,有四宝珍坊负责,至于如何归纳绝密文件,这个有些难度,一个弄不好必然会引来大麻烦,你把计划书送往宁州后,让孔梨灿多费心思,其实也简单,但凡是贪赃枉法之事都能算绝密报,特别
第五百五十二章 将女嫁到帝王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