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过好这个年了!”殷漩觉得太后真是未卜先知,只是看了一眼画,便能洞察这后续的事件!
翌日,突然传讯要上朝,惹得百官都有些懵,这年节将近,天气寒冷,平常如果没大事,是不用上朝的,即便出了事,也是站在最高层的那几位进宫密议。
可今儿个天还没亮,宫里就来人传讯,弄得好多官员不满,但没办法,还得去。
太后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中的百官,沉默良久,直到下方有窃窃私语声时,她才轻咳一声,朗声道:“最近,有人给哀家送了些画,哀家不得其解,希望众卿家为哀家解读。”
“就为这事?”百官悄悄的议论声更多了。
随着两名太监将漆画连带画架抬到殿内后,太后才道:“众爱卿随意看吧。”
百官称谢,不过却没有一下子用过去,而是目送几位大臣到画前,他们则跟在后面。
“谢大夫,看明白了吗?”萧近低声问道。
谢翊笑了笑,也低声道:“略懂!”
“这画,应该出至国师手笔吧!”萧近摸着胡子道。
谢翊呵呵一笑,却故作糊涂道:“这老朽可不知!”
萧近白了他一眼,立即就将他拉到一旁,把位子留给变得官员,也给他们两人私聊的空间。
待到了一旁,萧近又凑近谢翊一分,声音压得更低道:“我看,这事没这般简单,国师身在鲁州,弄了这一幅画过来,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记得方才太后的话吗,送了些,不是送了幅!”
“那萧伯的意思是?”谢翊半眯着眼睛悄声问道。
“太后与国师必然
第五百四十三章 此役为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