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办?”殷漩看着围成半圆的四幅画。
“太后什么意思?”曹洛蓉问道。
殷漩眨眨眼,道:“宣扬。”
曹洛蓉眉头大皱,细细琢磨片刻,道:“不是没有古人作过这样的画,可却无一能流传下来,只存在于一些隐晦记载中,为什么!因为朝廷不许,唯恐被千夫所指,战乱,人祸,乃至天灾,作这些画如给朝廷耳光,即便是前朝名相公孙甫,也只敢以泪画雨,暗道不公,可这四幅,直白,有力,一点儿拐弯抹角都没有,如若公布于众,太后必惹得满朝不快!”
“这是我师父作的,不说太后不久行了。”涂小果出言道。
“幼稚。”曹洛蓉冷哼一声,道:“如果不用太后名义,谁把这些画放出来,谁就要死,这画更难逃被毁命运,国师亲自在场也镇不住,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让安乐的百姓知道,我朝有人间地狱。”
“可这河北都成那样了,成立百姓都知晓,时常议论,也不见朝廷阻止啊!”涂小果虽然精明,可看事情还是太简单。
曹洛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说你爹死了,和你亲眼见到你爹尸体,会一样吗?”
“你!”涂小果大怒,正要开骂就被姐姐给阻止了,虽然她也觉得这话不好听,不过她知道,曹学士现在心里很不爽。
“可太后已经吩咐了,如何宣传,就是我们的事了!”殷漩皱眉道。
“邪魅眼没说什么?”曹洛蓉看着殷漩。
“没有,就说我快些便能赶上年夜饭。”殷漩摇头道。
“这家伙又把难题交给我!”曹
第五百四十三章 此役为何(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