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还布置了什么防盗的手段,若不动强,怕无法潜入调查了。”
“已经足够了。”俞孟晖点点头,端起一杯上品的碧螺春,一边细品,一边喃喃道:“一个二十出头的黜陟使,莫说本朝,即便前朝也没出现过一位,而且还能把猛虎养得跟头看门犬似的,这年纪,这手段,若不是一个大族家的废材儿子,事情恐怕要麻烦了!”
“啊?莫非府令老爷猜出什么了?”魏统惊讶道。
“中午本官便猜到一二,但京里一日不会信,本官也一日不敢肯定,希望事情没这般棘手吧,毕竟那家伙,可是大忙人啊,太后舍得吗?”
魏统被府令这番话弄得是一头雾水,忍不住就斗胆问道:“府令老爷口中的那家伙,究竟是何人?”
“你啊,连杀你兄弟的仇人都看不出,呵,果然是权贵之家无手足啊!”
“啊!”魏统震惊了!
他兄弟不少,可被杀的目前只有一个!
杀他之人的确是京城的刽子手,可如果没那家伙,自己的兄弟也不可能被抓,他才是罪魁祸首!
“府令老爷是说,那黜陟使便是如今的国师,董策!”魏统说这番话时,有些咬牙切齿,和他别的兄弟不同,因为很多是堂兄弟,而他和魏铮乃是一母同胞啊!
“只是可能,毕竟,国师可是大忙人啊,不仅创什么国安府,还帮诸多大臣改善衙门制度,同时他还要发展自己的教派和产业,如此忙碌之人,没事跑这地方来干什么?”
“府令老爷,这董策可万万不能小视啊!我亲弟就是因为小瞧了他,落得被朝廷斩首,金陵所有根基一夜被拔得一干二净,
第四百五十九章 忌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