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明白!”魏统躬身应诺,转身离去。
待魏统一走,俞孟晖面前桌上白纸多出了三个字。
“逼走了陛下,现在轮到我了吗?”俞孟晖再次放下笔,拧起写到一半的名赋,笔锋飘逸,笔法苍劲,然而却因“黜陟使”三字十分不协调的字而毁于一旦。
“欲平江南,首取郢州,看来太平道给你们的压力还不足啊!”慢慢将宣纸撕扯揉搓,俞孟晖一双炯目寒光泛起。
……
“唉,还是我们的马车坐着舒服。”方淑蔚靠在车前,看着身边拉着马缰的董策,眉头微微一皱,又道:“策郎,还在想事呢?”
“嗯。”董策应了一声,目光从路边一个个行人脸上扫过,随后驾驶马车拐了一个弯,往西南行去。
“前面就是武昌北市了,策郎是要去哪?”方淑蔚好奇道。
“黄鹤楼。”
“黄鹤楼?”方淑蔚显然不认识。
“就是前面山上的那座楼台。”董策虽然对武昌府不熟悉,但是黄鹤楼还是一眼便能看到的!
方淑蔚抬眼一看,果然发现了远处有座楼台。
“策郎去那里作甚?”方淑蔚更好奇道。
“玩啊。”
“玩?”方淑蔚愕然。
“咱们出来是游山玩水,如此圣地为何不去。”董策笑笑,一甩马缰加快了车速。
这年头的黄鹤楼没有后世的霸气,也谈不上美,除了基石,其余全是木制结构,连瓦都是一块块木板。
“这每年,不知要画多少修整费。”董策望着黄鹤楼,亦如在姑苏看着洞庭山一
第四百五十九章 忌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