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会不会有假……”
牛翱摇摇头,道:“我看不像,这位黜陟使的气度绝非一般人能有,另外,年轻不代表没实力,想那新国师,如今不过才二十出头吗,却在中都大展拳脚,其所提科举,所建国安,处处有利于民,唉,真不知道,咱们的郢安府可是才能建好啊,有了郢安府,还愁处置不了这些乱臣贼子!”
“小的听说,多数府令和将军都不支持建郢安府啊,说什么一府岂能由两府同管,要设可以,只能设警亭!”
“你那听来的消息?我怎不知?”牛翱皱眉看向属下。
守卫苦笑一声,低声道:“我那在府衙做事的表弟不小心听到的,都尉可别传出去啊!”
“此事我怎敢乱说,你以后也莫要再提。”牛翱挥挥手,打发走了守卫后,心里冷哼道:“只设警亭,哼,看来,他们竟想连郢州安治使一并皆任,真是好大的胃口了,就算你们得逞,司法院、督察院呢?是不是也想参一脚啊?这帮士族,为了霸权真是什么都敢干啊!”